(一)重回故地
此次回滇,因为一些之前未曾了结的个人事务,回了一趟曾经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见到了许多过去的同事和朋友。一番嘘寒问暖之后,免不了感慨现在企业管理的严酷,感叹我的精神面貌比过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除了报之一笑说江南水土养人,我无以言对。
再次见到那个曾经一路同行过的女子,她依然那么美丽娇弱。去年的司法考试似乎就是昨天的事,我和她在进考场前几分钟才相遇,也才知道我们都是为了那个共同的梦想,曾经独自跋涉却错过了许多相互交流和鼓励的机会。去年的考试,她和A证失之交臂而我幸运通过,所以今年她再次走进考场,就是为了心中的那个梦想。她曾对我说我是她的榜样,可当我得知她用了六年时间自学完成法律专科、本科学历教育,并毅然走进司考的考场时,对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坚韧的女子的敬意油然而生。因为种种原因,她没有生育自己的孩子,却坚韧不拔的追求着自己的梦想,保持一种淡定和从容,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林语堂大师说过:“梦想无论怎样模糊,总潜伏在我们心底,使我们的心境永远得不到宁静,直到这些梦想成为事实为止。”
如今,我离开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开始了崭新的生活,结识了新的同事和朋友,曾经的过往早已成为记忆并逐渐模糊。路过的一切,若昙花般,悄悄的开,静静的谢,只是,每当安静的欣赏时,留给我的是记忆中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一段段或苦涩或恬淡的美丽。痛苦早已经在记忆中沉淀,回忆幸福的片段时,它随之浮上来,只因为,回忆幸福,是痛苦的。
(二)家有男儿
第一次去儿子学校参加家长会,班主任老师有创意,放手让班委成员们自己主持家长会,向与会家长汇报自己及班级的学习成绩、文体活动开展等情况。现在的孩子们一个个开朗大方,活泼可爱,一张张年轻而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庞洋溢着无限的青春气息和希望的光芒,在老师的辅助下,把家长会主持得有声有色,充分体现出小主人的风采和能力。十三、四岁,一个梦幻般的季节,孩子们在阳光下挥手向它告别。而迎面扑来的青春这股温暖的风将带领他们走向辉煌、走向希望。
我站在青春的尽头,回望来时的路,这时,我看到了他们。多么相似!和我当年一样,不同的是,他们乘坐的是e时代的磁悬浮列车,飞快地奔驰在信息高速公路上。似乎就在昨天,孩子还围着我问这问那,百般好奇,“妈妈,我是你的黑马王子还是白马王子?”我做思考状,还未等回答,孩子就急切地打断我,“嗨!还想什么啊,我是妈妈的青蛙王子!”呵!昔日的青蛙王子,一转眼就长得比我高出了一拳,长成一个有几份英俊的大小伙子,偶尔时候周末也不再回家,而是要求留在学校,参加体育活动,度过属于他自己的周末时光。
孩子,不仅仅是生命的延续,更是人类希望和梦想的承载者和实现者。
(三)中秋月夜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苏轼的千古绝唱,写不尽人间的悲欢离合;婵娟如水,诗人起舞的清影把月亮摇得阴晴圆缺;所以,花好月圆人团聚就成为人间幸福美满的一种象征。中秋,也就成为一个人们思乡、念旧、怀想、团圆的节日。天上月圆,人间团圆,多少离愁别恨都湮灭在婵娟如水的光辉里。
节日一早,天刚放亮,就遇上秋季里难得的电闪雷鸣,一声声惊雷从房顶上呼啸而过,接着就是哗哗哗的雨声。
停电了。院子里天光黯淡,屋里显得昏暗无比,一时让人觉得晨昏颠倒。今晚的明月,她还会来吗?
下午,天逐渐放晴。远山如黛,近处田野里仍有未收割的黄澄澄的稻谷。蓝天,高远辽阔;大地,五颜六色;空气中弥漫着金秋的韵味。
节日的明月,如期而至。一家老小围坐院子中央的桌旁,沐浴着月光的清辉,谈天说地,嬉戏娇嗔,吃饼赏月......一切都入境三分。
乡村的夜晚安静得特别快。村庄在月华千里的怀抱中逐渐睡去,除却秋虫的呢哝,一切都归于平静。房前屋后的地缝中、草丛里,无处不有小生灵们啾啾的鸣唱,在宁静的夜里,是那么隐隐约约似有若无,又是那么清晰悦耳似天籁之音。人的思维似乎停止了,心境出奇的空旷,沉浸在一片想象的静谧中,凝固了时光的流动。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明月为证,那浪迹天涯的思乡游子,又会是谁呢?
(四)泸沽湖探秘
泸沽湖位于云南西北部的宁蒗县与四川盐源县的交界处,海拔约
从宁蒗县城出发,还有大约80公里的崎岖山路,得翻越一座海拔
汽车沿山路绕着S形慢慢前行。一路多见年轻英俊的老外背着简单的行囊,骑着自行车,或三五人结伴,或独自行走在天地间,去追寻泸沽湖莫测的神秘。此情此景,与其说他们是揽胜泸沽湖,不如说这些勇敢的年轻人是挑战自己的信心和坚韧,甚至是生命的极限。山里天气变幻不定,一会儿就下起雨,寒意逼人,道路泥泞不堪,海拔逐渐升高,骑车的年轻人几乎都是推着自行车在泥泞中跋涉。终于越过山顶开始下坡,泸沽湖就在不远处的山坳里静静地绽放。骑车人开始带着满身的泥泞欢呼雀跃,向着梦中的泸沽湖飞奔。所有的汽车,或出于对生命的敬畏,或出于对某种精神和勇气的叹服,全都礼让着那一辆辆穿梭而过的自行车......
深秋的小凉山,说不上满山红遍,却是真真层林尽染,山顶云雾缭绕一片朦胧,山腰渐有隐约的红色、浅黄色,逐渐过度到山脚的苍翠碧绿,紧紧护卫着汪汪一碧的湖水。平均水深
“农夫,山泉,有点田。”这是湖畔的摩梭人延续了世代的生活方式,守着这片干净的湖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维持着由女人当家做主的传统,很多当地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大山,离开过剔透的泸沽湖。如今,现代人厌倦了浮华的城市生活,主张回归自然,向往“农夫,山泉,有点田”的田园牧歌生活方式。随着慕名而来的游人,湖对岸的四川盐源人民抢先一步,修筑了当地通往泸沽湖的柏油路,大大方便了游客出行。而这边的云南人民亦猛然醒悟,正加紧修建通往景区的公路。湖畔曾经的摩梭民宅,如今改为宾馆酒店,迎接八方来客,当地居民不再耕田种地,而是摇着自制的木船,载着游客在湖上观光游览,经济利益远远超过土里刨食的日子。也许若干年以后,“农夫,山泉,有点田”的日子,早已成为传说中的故事而已。
文明开放与迂腐封闭,从来都是此消彼涨。现代文明造就了繁华的大都市,极大地方便了人们的生活,同时生活的压力也使得很多人患上了“城市病”,人们向往大自然的宁静平和,给自己的心灵疗伤,释放工作和生活中的各种压力乃至挫折和失败,重拾生活的信心和力量。
泸沽湖,如今它无私的接纳着现代人对它的精神诠释和美好的向往,也许多少年以后,它也可能被现代文明无情吞噬,沦落为一个人们记忆中的精神家园代名词。
希望永远都有一个梦中的泸沽湖,来安放人们躁动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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